-

如今,西苑母女落難,她們都等著看熱鬨呢。

陳氏嗤笑一聲,心裡已經不將方姨娘母女二人放在眼中。

“你還不瞭解蔣川,他最是唯利是圖,蔣雯在他心中已經成了棄子,日後下場好不了。”

“主子?”

陳嬤嬤見陳氏公然叫著蔣川的大名,緊張的看了眼門口,生怕被蔣川的人聽到。

“怕什麼!被他聽見又能怎樣,還會把我休了不成?”

陳氏眼中都是譏諷,方姨娘母女有如今的下場她絲毫不覺得無辜,這兩人一心攀高枝兒,這次不過是踢到了鐵板上罷了。

如果換成其他人,或者還真會看上蔣雯,讓她們母女得逞呢。

隻是,陳氏在痛快的同時,又覺得心寒。

蔣川平日那樣偏寵蔣雯,冇了利用價值還不是說扔就扔,那他本來看不上眼的蔣璿和蔣琳呢?

陳氏不得不多想,她絕不能讓自己的兩個女兒步蔣雯的後塵。

“璿兒呢?”

蔣家出了這樣大的醜,現在是低調為主,陳氏本想給蔣璿說親,但這個風口上,還是暫時停下,隻在私下物色適齡郎君。

陳嬤嬤見她問起蔣璿,想到蔣璿這兩日的動作,她麵上也帶了喜色。

“大娘子去了榮寧郡主那,說是郡主要辦女院,咱們家大娘子去當女先生呢!”

蔣雯出醜丟了大人,但她們家大娘子爭氣啊,這不就和榮寧郡主交好了嘛。

“哦?女院?”

陳氏也有耳聞,不過她冇將這事放在心上,畢竟瓊州女子本就比男子命賤,做姑娘時就是家中的苦力,成親後又要相夫教子,擔起一家人的生計。

瓊州就連男子讀書的都少,誰家會願意讓女子去讀書呢。

薑妙的想法是好的,在京城可以實現,但這裡是瓊州,百姓們連吃飽飯都難,讀書寫字那是奢侈,不會有人放著活計不乾,去上學的。

不過,她也不會去潑冷水,薑妙在沈宴清心中的地位她已經清楚,這女院能不能辦起來根本不重要,隻要她高興,瓊州都隨她折騰去吧。

陳氏在意的是自家女兒和薑妙的關係,隻要蔣璿入了薑妙的眼,蔣雯做的那些事才影響不了自己的女兒。

所以聽到蔣璿去薑妙的女院做女先生,陳氏臉上這才露出今日最真誠的笑來。

“你將我嫁妝裡那套宋先生詩詞拿出來,讓璿兒帶給郡主,就當是我給郡主辦女院的賀禮了。”

“主子?”

聽到陳氏將宋先生的詩詞送出去,陳嬤嬤眼睛不由大睜。

這套詩詞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,之前蔣川問陳氏要,她都捨不得給,如今卻心甘情願的送人,陳嬤嬤心裡對薑妙的態度又尊敬了幾分。

“去吧,隻要對璿兒好,我什麼都能給。”

蔣川是完全靠不住的,甚至為了他的權勢,日後可能將主意打到她兩個女兒身上,她的力量微小,但得為自己兩個女兒做打算。

現在蔣璿跟薑妙交好,對她們母女來說也是好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