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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寒的洞府門口,此刻呼啦啦站著一大群人,起碼得有三五十的樣子。

每個人的神態都很輕鬆自然,互相聊著天。

魏林站在一名青年身後,臉色有些陰沉。

“你身為豪族子弟,能被一個被我們魏家滅國的破落戶弄成這般模樣,傳回去家族怎麼看待你?

我們這一脈的臉麵要被你丟儘了知道嗎?”

青年扭頭看了魏林一眼,見其一聲不吭,氣頓時就上來了。

魏林嘴唇動了動:“堂哥,他是丹氣巔峰,且對劍道領悟極深,所以我纔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
“嗬嗬,不要找什麼藉口,我們豪族子弟敗給豪族也就罷了,敗給這種角色,你已經很丟人了,如今再找藉口豈不是更丟人?”

青年冷笑道。

魏林低聲道:“那今日應該如何處置?”

“如何處置?自然是好好打他一頓,先出一口惡氣。”

青年淡淡道:“這裡是大荒劍宗,雖不準弄出人命,但我們要收拾他的方法還是有很多的,等下你給我看好便是。”

這時,洞府大門緩緩打開。

正在聊天的眾人也不吭聲了,目光齊齊望去,眼裡露齣戲謔之色。

“魏源,等下你可要好好招呼招呼咱們這位師弟,給他講講外門的規矩。”

有人笑道。

魏林笑了笑,“那是自然。”

蘇寒目光一掃,眼中露出一抹古怪之色,好傢夥,來了一群人,這是打算圍毆?

其中有不少人的氣息比他渾厚的多,這說明這幾位至少也是虛仙劍經第六層,地玄第二境先天氣。

“你就是趙七葉?”

魏源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寒。

“是我,閣下是?”

蘇寒看了魏林一眼,隨後衝魏源笑道。

“魏林是我的堂弟,我叫魏源,比你早入門一些年頭。”

魏源淡笑道。

“原來是魏師兄,不知魏師兄今日此來有何指教?總不會是來給魏林出氣的吧?”

蘇寒笑道:“我看魏林也老大不小了,既然已經拜入大荒劍宗,也冇道理像個小孩一樣被人打了,就回去找父母告狀。”

眾人微微一怔,臉上神色愈發古怪。

魏林眼裡閃過一抹怒意,死死盯著蘇寒,對方直到此刻還要嘲諷他?

魏源笑容不變,上下打量了蘇寒一眼,“趙師弟,你除了嘴巴厲害一些,不知你的手段如何?可否與師兄過幾招,讓師兄見識見識?”

“你?我看你已經是地玄第二境先天氣了吧?”

蘇寒笑道:“地玄境來欺負人玄境,這就是豪族子弟喜歡乾的事情?”

“哈哈哈,魏源,我看他說的也冇錯,你畢竟是先天氣,欺負一名丹氣算什麼?”

“去找一個丹氣過來吧,這樣傳出去也不落人口舌。”

有人忍不住笑道。

顯然他們在大荒劍宗的地位不會比魏源低,纔敢這麼調笑魏源。

魏源也不惱怒,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寒:

“你既然不敢與我交手,那就與魏林交手好了。”

“嗯?”

魏林一臉驚愕。

“與他交手?他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蘇寒搖搖頭:“欺負弱小我不喜歡乾。”

“你!”

魏林頓時大怒。

欺人太甚!簡直欺人太甚!

“我說的不是現在,而是一個月後。”

魏源淡笑道:“你們這些剛入門的弟子,一個月後會有一場大比,可以自己選擇對手。

那場大比之上,如果你還能勝了魏林,這件事我們就不再追究。”

“僅僅是一個月時間,你覺得他就能勝過我?”

蘇寒有些好奇:“你給魏林準備了什麼靈丹妙藥。”

魏源終於有些忍不住,麪皮抽了幾下,聲音冷淡了幾分:

“不要說什麼廢話,就問你敢不敢。”

“這有何不敢。”

蘇寒笑道。

“好,那我們再賭一點彩頭好了,就一千下品源石,如若你輸了,記得把源石準備好。”

魏源笑道。

蘇寒恍然,這傢夥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他說是給魏林出氣,實際上是看中了他身上的源石,顯然滄龍秘境內的事情已經傳開了。

對方可能有某種辦法,可以讓魏林短時間內晉升地玄境金罡氣,所以才這般自信。

既然如此,送上門的源石哪裡有不要的道理。

蘇寒笑道:“可有什麼憑證?我怕屆時你們輸了不認賬。”

“今日在場之人,皆為見證者,有他們在,誰都無法賴賬。”

魏源淡淡道。

“魏師兄,我看這些師兄與你更熟一些,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偏幫於你,我看還是得有點憑證才足夠妥當。”

蘇寒笑道:“不然,我可不跟你賭這一千下品源石。”

“你想要什麼憑證?”

魏源眉頭微皺。

“這就看魏師兄你了,等魏師兄想好了再來找我吧。”

蘇寒笑了笑,轉身回了洞府。

“魏源,這傢夥有點狂啊。”

有人湊了上來。

“一千下品源石,會不會多了點?有點風險。”

有人道。

魏源冷笑一聲:“能有什麼風險,隻要魏林能在那時候晉升金罡氣便可。”

“堂哥,我可以嗎?”

魏林有些震驚。隻是一個月時間,他就能從丹氣晉升金罡氣?要知道他現在連丹氣巔峰都不是……-